旸's profile上林的冬天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上林的冬天上林的冬天是一场盛大的虚妄。明明已经是肃杀,明明已经是萧条,却因了曾经的美好回忆,落得个足以怀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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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7 摘给一个左派看1848年之所以有趣,仅仅是因为人人都在其中建立着有如空中楼阁一般的乌托邦。
——波德莱尔《打开我的心灵》
我知道你没胆。就算有朝一日有胆玩起革命来,你这样思维混乱的人,也定会变成“浮夸”“幼稚”“矫情”的“假崇高”。 October 11 白天拽不得文,黑夜听不得歌“一条沉默的大狗。一大堆扑泄而下的耀眼阳光。
我沿着那片班驳的墙壁一直走。
即便我们的日子在早些时候换一种可能,即便。
我知道,世界上的人们照样要不断地慢慢地从彼此的生命中消失。
午后开始渐渐炎热。火辣辣的悲哀堵住了我的喉咙。
我也知道,随缘是一种太消极的人生态度。 可是,亲爱的人,什么都别说。 我们不是不小心错过。是你,有意错身而过,从此离开我。” 前几天精神状态极差,或情绪低落或歇斯底里。遂翻出旧文,剪剪贴贴,随便写写。
另,昨天,我好像突然找到了人生的方向。
曾以为一个夜夜八时端出各式汤点的主妇,是最幸福的。
现在我想,哪怕是主妇,内心也得足够强大。
我终于知道自己要去哪。最重要的是,我要三年后的我与现在的我很不一样。 September 16 纲领性著作纲领性著作A:罗兰·巴特《恋人絮语——一个解构主义的文本》。要牢记的是:动词“爱”的终极客体绝非某个恋偶,爱情才是“爱”的终极客体。
纲领性著作B:宗萨蒋扬钦哲仁波切《近乎佛教徒》。要牢记的是:一切和合事物皆无常,一切情绪皆苦,一切事物皆无自性,涅槃超越概念。
这是一个夏秋之交的夜。天只下了几滴雨,石板路不滑。抱朴道院里那个吊儿郎当的道士曾对我说:今日贵人曾识面,有逢却在夏秋交。他骗我。
总觉得钓鱼,是这个世界上最不要脸的事。勾引、欺骗、不正当竞争。情愿是撒网,纯暴力的居高临下的杀戮还不会那么伤害人心。
但其实也还蛮好的啊。
天只下了几滴雨,石板路不滑。
多好。我庆幸地觉得,好得不能再好了。 September 11 un poème de camarade Apollinaire阿波利奈尔这个名字,想必322的同学们不会陌生。当年外国文学考试前的挑灯夜战之时,我们对这个创造楼梯诗的诗人感到十分厌烦,因为他的名字不太好记,然后拥有无限创造力的成大官同学用一种格外猥琐的记忆方法让我们记住了这个名字。不知道你们现在还记得吗?总之我是从来都没有忘记过~而今日读《法国七人诗选》,才发现原来这个被成大官定义为猥琐男的诗人,真不是盖的。。又豪情万丈又柔情似水的,太对味了~
阿波利奈尔的《米拉波桥》。后附译文。
Le Pont Mirabeau
Poème de Guillaume Apollinaire
Sous le pont Mirabeau coule la Seine
Et nos amours Faut-il qu’il m’en souvienne La joie venait toujours après la peine Vienne la nuit sonne l’heure
Les jours s’en vont je demeure Les mains dans les mains restons face à face
Tandis que sous Le pont de nos bras passe Des éternels regards l’onde si lasse Vienne la nuit sonne l’heure
Les jours s’en vont je demeure L’amour s’en va comme cette eau courante
L’amour s’en va Comme la vie est lente Et comme l’Espérance est violente Vienne la nuit sonne l’heure
Les jours s’en vont je demeure Passent les jours et passent les semaines
Ni temps passé Ni les amours reviennent Sous le pont Mirabeau coule la Seine Vienne la nuit sonne l’heure
Les jours s’en vont je demeure 《米拉波桥》
作者:阿波利奈尔
译者:郑克鲁
米拉波桥下塞纳河流过 我该缅怀 我们的爱情么 痛苦之后来的总是欢乐 黑夜降临钟声传来 时光流逝伊人不在 我们两手相执两面相对 两臂相交 好似桥拱下垂 永恒目光象恹恹的流水 黑夜降临钟声传来 时光流逝伊人不在 爱情消逝像这流水一般 爱情消逝 像生活般缓慢 又似希望一样无法阻挡 黑夜降临钟声传来 时光流逝伊人不在 但见光阴荏苒岁月蹉跎 逝去韶光 爱情难再复活 米拉波桥下塞纳河流过 黑夜降临钟声传来 时光流逝伊人不在 September 01 给让·德·拉封丹的情书亲爱的让·德·拉封丹先生,从我很小的时候起,爸爸就给我看您的寓言。《庄稼汉和他的孩子》、《狼和羊羔》、《知了和蚂蚁》、《乡下人和蛇》……这些都是伴随我成长为我的性格形成立下汗马功劳的好故事。
那么,我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您的呢?大约是从那句“两只公鸡和平相处,一只母鸡来到,于是燃起战火。爱神啊,你毁了特洛伊……”开始的吧。我知道您很推崇拉伯雷,可是我要说您比他强。他有的幽默您都有,而他那些文化流氓的意味在您这儿却一扫而光,所以您的谐趣绝不会流于滑稽。您就是马莱布和拉伯雷的双重叠加,巴洛克大师和小痞子文青的完美结合。我现在法语还不行,但总有一天我要亲眼看看您是如何用软音节和二合元音来让人产生软体动物的意象,总有一天我要大声诵读您那些整齐美妙的亚历山大体和十音节诗。现如今我学好法语的动力就是您啦。
三十年前,年轻的弗朗索瓦丝写下那篇著名的《给让·保尔·萨特的情书》,大她整整三十岁的萨特接纳了这个他眼中的小妞,经常约在咖啡馆聊聊文学什么的。别人看着是挺可笑,可相比“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来说,“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死”就更不是个事儿了啊。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每时每刻都有女人爱上一两百年以前的落魄天才,感慨“如果他还活着我一定会陪着他”之类,但在任何一个时代,梅克夫人、莎乐美、乔治桑们都总是那么的少,因为两百年前的女人又在为四百年前的男人感伤。所以如果我说“我自信比您家那位玛丽·艾丽卡尔小姐有才情有雅趣只可惜我生错时代否则您会很幸福”,您肯定会笑着说那是一句骗人的鬼话。
但是,当我看到您为了既得到大贵族的保护,又不成为他们的奴隶,而不得不做出懒散和心不在焉的假天真状,好让人们原谅您的偏差时;当我看到您为了拯救您的保护人,斗胆给路易十四写出《替富凯先生说情,献给国王的颂歌》,却因此而不得不逃亡利摩赞时;当我看到您想进入法兰西学士院,却遭到路易十四的故意延缓后,不得不增加对他和柯尔贝的颂扬,并答应不再写故事诗时……我真心地感到难过。我只懊恼自己不是十七世纪法国某个大贵族的遗孀,否则我一定会做您的女保护人。如果我是您的保护人,我不会布置给您任何题材,也不会把您当成可以使唤的对象。您想睡觉便睡觉、想散步便散步、想发呆便发呆。我的要求仅仅是,倘若您兴致来了,写了诗,我能做它们的第一个读者吗?
还有,我必须遗憾地告诉您,您的寓言诗中那些煞费苦心的道德教训并没有起到您期待的作用。您死后313年的今天,人人都在偷懒、都在计较,我在对别人好的时候,一点安全感都找不到。算了。等哪一日我读完了您的十二卷《寓言诗》,再让我醒过来吧。
肮脏的世界里人们勾心斗角。是您给了我藏身之地,是您,让我感到有人与我肝胆相照。
亲爱的让,愿上天保佑您。 August 29 祭奠我的小报博客和我的暑假两年前,在沈文文同学的带领下,我开始在小报写博客。
知者甚少,笔耕不勤等原因,导致访客寥寥门可罗雀。
但是每每有什么想法或体验,还是会上小报,把写好的东西从word里复制粘贴上去。
今天我写完《水南》,打开小报的时候,发现这个倒霉网站本月第二次被关了。
正好是篇基调悲哀的小说,我不会再发在任何地方,就这样藏在电脑里吧。
就当是一场祭奠,以飨我的小报。
这一个暑假,用一个词来形容我的状态,就是惶恐。
像一个有病的人,在各种符号迹象里患得患失。
佛家说,烦恼的根源不在于外物,而在于人们对外物的执念。
确实是我想要的太多。
我常对自己说,相比恶心的七月初,现在的状态已经很好了。那半个多月,简直是不能让自己停下来。起床就去上一个上午的课,中午在教室里看拉辛,下午继续上课。我从来也没有这样聚精会神地上过课,也从来没有这样害怕过下课时间的到来。每天回家的时候最难熬,我必须坐在炎炎夏日下午5点没有空调的209路车上,带着满腔绝望背满一个小时的单词,只因不愿看着窗外风景穿梭,让符号迹象在我脑里胡作非为。回家后吃完饭,我又逼自己写作业背课文,看文学史读作品。整个七月上半月,我只写了一篇文章,还是一篇绝对严肃的议论文。我知道写散文的话必然会大哭一场,而爸爸妈妈看到我哭必然又会觉得莫名其妙。
后来去了一趟广西。跟两个年纪差不多的女孩子坐在沙滩上聊天,倾诉之后,我好像看开了,谁没有点烦心事呢。果然回来之后又有了新烦恼。一个九年没有联系的同学突然出现,并且像模像样地纠缠了好一段时间。我就发现,这个世界最不缺的就是每天处在准high状态的浮躁人群,时时刻刻整装待high,一触即high,有时不触他也能自high,一high而不可收拾。我向来是对得起各路追求未遂者的,我知道,情书可能是一式几份的,表白短信可能是群发的,所以太把自己当回事是很愚蠢的行为。本着自己的一贯作风,善良如我,对这个极品男,到被他彻底恶心坏了的时候,还想着不坏他名声,不过璐璐同学帮我把他搞臭了~心里暗爽。
这大半个暑假过来,我没有自闭没有癫狂没有变态,要多谢沈文文和小贝两人的短信陪伴。沈文文的短信多半都是“你有病啊”、“不许这样”以及诸如此类的各种强势开导,但是对我很奏效。小贝跟我说了“女皇与狗”的寓言(有人捧你做女皇何必去做别人的哈巴狗)之后,我就想,换些文学点的意象:我宁做“檐头枯死的瓦菲”,也不要做“软泥上的青荇油油的在水底招摇”。前者还有那么点美感吧后者却是一如既往的恶心~!
犯了一个多月的病,我现在彻底活了。判断我活了的指标包括,开始盼望着去上海,物欲横流想买衣服鞋子包,重新迷恋上大红色……享受欲终于战胜了长期以来与之成浮士德式矛盾的积累欲,我很高兴。另外,过几天龚、敏江、吉吉要来南昌玩,在此请允许我代表老区人民表达最诚挚的欢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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